东南汽车董事长凌玉章

　  东南汽车在国内车界中一直扮演一个比较复杂的角色，它既不同于单纯的合资品牌，也不同于纯粹的自主品牌，在东南这个名字的背后有台湾中华(参数配置)、日本三菱、美国克莱斯勒众多合作企业的身影，又有闽台合作、中外合资、自主研发等多重身份。

　　去年东南汽车走得并不顺利，三菱蓝瑟(参数配置 图库)的销量平平、菱帅(参数配置 图库)、富利卡(参数配置)业绩有所下滑，而重中之重的戈蓝(参数配置 图库)也没达到预期的成绩，对东南汽车董事长凌玉章这个东南汽车的缔造者和领航人而言，他的面对着许多复杂的难题，如何让东南汽车从困局中破阵而出，这是业内一直关注的问题，也是新浪汽车编辑日前赴福州独家专访凌玉章所要探询的答案。

 

东南汽车董事长凌玉章（左）接受新浪汽车独家专访

    文/赵文杰

　　菱悦是合资企业的自主品牌

　　新浪汽车：新车菱悦是咱们重拳推出的一款车，不久后即将上市，可以说，它关系到东南汽车市场的复苏，想请您谈一谈对于这款车咱们有什么期望？在市场方面有何计划？

　　凌玉章：东南汽车从两岸合作起步，现在又跟国际合作。但是我们觉得国际合作是一种方式，应该怎么样真正提升东南汽车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是最重要的。东南汽车好在因为两岸合作起步，国际合作的时候并不排斥自主品牌，所以我们有国际合作的品牌，有三菱的品牌，包括有东南的品牌，还有克莱斯勒品牌，还有道奇的品牌，这些都是东南汽车发展的基础。

　　所以，怎么样在经营国际合作品牌的同时，搞好原有东南汽车这个品牌，这很重要。以前东南的品牌实际上是一个两岸合作的品牌，像凌悦这样东南汽车的品牌，是合资企业的一个自主品牌，又有一点不一样。企业能够把国际品牌合作的基础上，能够把自主品牌做好，对企业的长远发展有很深的战略意义。

　　这个车本身来讲比较大，性能你们也了解，它目前虽然是A0级市场的一款轿车，但实际上它的性能、空间、格局都是A级市场，油耗也很低，非常适应现在消费者的需求。有合资的元素，有国际品牌的元素，又有自主品牌企业运行资源的积累，优势整合，力争满足消费者的要求。当然也期望这款车的上市能够为东南汽车的振兴助力，也是期望于这个。所以，在它上市的安排、下线的安排，以及销售方面都进行了一些布局，充分利用我们现有的资源来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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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福建汽车特色是从两岸合作走向国际合作

　　新浪汽车：中华汽车是我们第一个合作伙伴，现在与它我们还有没有深入合作的计划？

　　凌玉章：前十年中华汽车与东南汽车合作，技术上、管理上都起很大作用。现在中华汽车更多可能是作为一个股东的作用，还有它的管理经验还是对东南汽车有作用。

　　另外跟台湾合作不光是中华汽车，零部件很多都是台湾过来的。所以，这个产业群、产业基础还是原有的基础，只是说原来台湾的技术，现在提升到他们也要跟国际接轨，在大陆这个市场跟国际接轨。这些零部件厂商不光是面对东南，还是面对全国，在中国大陆发展起来以后还直接可以出口，在它提升的过程中提升自己的竞争能力，反过来跟东南汽车合作。中华汽车在零部件方面会带动起来一个产业群。

　　另外，中华汽车本身管理还有它的可取之处，还有它的优势。还有，从股东的角度，它本身又是股东，可以为它所用。所以，所谓的两岸合作还是一个基础，我们比较特殊，福建汽车工业原来比较落后，两岸形成的基础跟国际合作。

　　新浪汽车：您今天多次谈到这个概念。

　　凌玉章：确实是这个概念，这是福建汽车的特色，它应该反过来进入国际合作以后，能够巩固和扩大两岸合作。

　　为什么当初国际合作大家都同意，中华也同意，因为客观说中华也好，福建也好，汽车产业水平达不到国际水平。人要敢于面对现实，不去面对现实，装作不知道也没用。大家都希望能够跟国际合作，这是一致的愿望。

　　现在等于我们和中华的基础上再跟三菱合作，现在实际操作里也有这个因素在里头，中华来的，台湾来的，语言没障碍，三菱来的有障碍，它的融入程度就没有中华的融入程度高。另外毕竟十年，人家刚进来，很多细节问题、具体的问题都需要这个基础。所以这个基础只有强化。我们也正确处理这个关系。不能偏废，不能因为国际合作就淡化两岸合作，最终还是造成损害，这是相辅相成的。

　　三菱这边也不希望我们两家的合作出现什么问题，希望三家还是有一个很好的合作基础，现在相处还不错，各自发挥它自己的专长，三菱在产品方面、技术方面它的专业，中华发挥它的管理人才，这是它的强项，管理人才培养很多，还有它原来的产业基础。我们发挥本地市场优势、人才本土化的优势，人才取长补短，和谐很重要，这届奥运会还是“和”字，大家就是取长补短。谁都有长有短。如果我们福建方面一家能够独霸天下，我们也不可能跟台湾合作，也不要跟三菱合作。所以，我们还有这个需要。如果我们跟中华的合作也能够全部做成，也不需要跟国际合作，说明我们还是需要跟国际合作。

　　为什么三菱愿意跟我们这种体制进行合作？它也认可这种体制，它也认为这种体制不错，基础也不错。这样自然就融合。实际上再往前走，可能还有更大范围的合作。整个是一个大家庭，大家多元化，必须允许多元化存在，特别是汽车产业这么复杂，我们福建汽车从两岸起步，跟三菱进行合作，然后跟克莱斯勒合作。由于东南又派生出来跟奔驰的合作，将来可能还会产生其它层面的合作，一种多元化的合作。好在这两年多元的合作没有造成矛盾，大家相安无事。包括克莱斯勒在这里做，三菱也在这里做，也相安无事，可能中国文化融合得比较合理。如果一定要排斥，你进来它不能进来，它进来不能你进来，我们也没法做，一定要共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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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利于福汽发展的合作都不排斥

　　新浪汽车：国际合作您刚才讲我们融合得很好，对国内汽车业近些年的整合并购，您是怎么理解的？咱们在国内会不会再有合作的对象？不知道您方不方便透露一些信息。

　　凌玉章：这个问题的确比较敏感，网络上也有很多传言，我一直是这个态度。不管做什么行业，特别是做汽车，一定要开放，一定要多元，只要是有利的事情我们都要去做，我们不会计较很多东西，我们也不想一家独大，也不想当地做大，我们希望能够有利于福建汽车产业的成长，有利于我们企业的成长，多方面的合作。因为我们已经探讨了很多合作方式，要更广泛的合作，我们是可以包容的，只要有利于产业发展就可以，不排斥。多个层次上面多元化地合作，只要有利于产业发展。主要看这种合作有没有互补性，有没有共同性，有没有前瞻性，有没有合作以后使1+1>2，互补性和它潜在的发展力都能存在就好办，就融合。

　　对于福建汽车的合作我们包容度比较大，业界也认可。我们跟台湾合作也不是很容易的，我们是全国独一无二能够合作成功。欧洲跟奔驰合作，美国跟克莱斯勒合作，日本跟三菱合作，已经包容得非常广泛。在国内如果有其它的合作方面，我们是能够容纳、能够包容的。当然我们也不会存在，说我们一定要控制谁，大家谁有劲出劲，有钱出钱，有力出力，把事情做好，我们这边不会排斥很多东西。实际上我们是比较早的用50比50处理跟境外合作，当时还不是国外合作。去融合、去和谐、去包容才能协调。

　　过去毛主席讲有矛盾你去处理这个矛盾，我还把矛盾介绍给他们。因为合作不可能没有矛盾，就看你去怎么处理这个矛盾。一个人家里还有矛盾，别说跟外头合作。大陆人跟大陆人没有矛盾吗？中国人跟中国人没有矛盾吗？矛盾更多，无非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，其实对外也是这个问题。

　　最后的合作是归结到人与人之间的合作，企业有企业的合作，国家有国家的合作，企业和企业的合作归结到人与人之间的合作。你最终能不能把人与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调整好了，企业与企业之间的合作关系就调整过来了。你要想解决人与人之间的合作问题，你首先跟他合作，你需要包容他，你要接受他的缺点，不能光接受他的优点。接受他的缺点，并不是说你全盘就接受，是去改造、改正、调整。另外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要调整，使企业有一个新的文化。其实东南的文化已经不是中华的文化，就是东南的文化。原来到东南，一停车，这是台湾人，这是大陆人，现在都看不出来了。有的大陆人像台湾人，有的台湾人像大陆人，就是文化融合起来了。当然我们的熔化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，也没有达到完全满意，有些东西还是不行的，要自我反省，但起码要有一种包容。包括我们更广泛的合作，只要有合适的机会，我们也会包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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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福汽有项目有想法但缺乏人力物力

　　新浪汽车：您觉得福建汽车目前处于什么样的发展水平中？

　　凌玉章：说得正面一点真的什么都做了，什么事都做了。但是事实求是的说，力道不够、体力不够，很难把每件事情都做好，福建汽车现在是处于这种环境。

　　所以现在还是要继续开发，把平台做大，把平台做大以后，把每一个点都作用发挥出来。现在项目很多，平台很多，没有力量去做，一个是要人，一个是要钱，人力、物力、财力都做不过来，要做的事情非常多。有的地方是劲使不上，很有钱，但没项目。

　　我上次到北京去，有一个大领导跟我讲，人家是有钱找不到平台，没有你这种说法是平台多的都没有这么多钱来花。有的地方想花钱没办法花，我们目前是平台、产业资源很多，有点做不过来。实际上每件事情都要先把基础做好，要把产业基础做好，这一次V3自主研发，虽然国际平台的车型很多，三菱的车型你去做也做不完，车型不缺，但是光做国际品牌，没有自主品牌，典型是技术不够。

　　这个产业园区奔驰现在进来，我们再把比较国际化的一些配套产业再引进来，这个园区整个产业结构就上来了。现在奔驰项目落地以后，日本迪远过来了，日本迪远是模具冲压处于国际领先水平，是日本最好的。国内都在抢，它愿意到我们这儿来，觉得这个地方不错。很多地方都抢着让他去，包括浙江，他都没去，选择到我们这里来，觉得我们这里人文环境不错，包容度比较高，比较开放，不太计较很多事情。反正能够来的人、来的企业都有一个发展的基础，所以愿意到这里来。

　　新浪汽车：V3能不能现在代表咱们的自主研发水平，咱们现在的自主研发水平到了一个什么程度？

　　凌玉章：V3可以说代表我们目前水平，但是现在我们的研发水平还不能代表我们最先进的水平，我们还要继续发展。应该说我们对研发已经具备了一个基本的能力，V3是代表了我们目前的技术水平，我们充分发挥了我们研发的水平，因为我们的研发建立时间不是很长。我们当初选研发这个道路的时候也是考虑到，我们没有像很多企业一样全部自己要做，全部开始做，我们充分利用我们合资企业，其实，在合资企业里做自主品牌是东南汽车第一个提出的概念。

　　合资企业里做自主品牌，你们去查一查，就是东南第一个提出来。而且当时我们的概念很清楚，我当时在北京论坛讨论的时候，别人还反对我的说法，说我是卖洋奴，说自主品牌还考虑用什么外国人的什么东西？我当时提出一个观点，我认为东南自主品牌绝对不可能从头开始，一定要借着巨人的肩膀做。我当时提出来，还有反对意见，有的人还说这个说法有问题，自主品牌有点搞假的了。

　　现在广本就这样做了，大家都这样做了。东南思想概念都比较早，但是体力不够，好多事情做不出来，有想法，做不出来，人力、物力、财力不够，做不出来。福建汽车想的比较早，开始的比较早。

　　全国开始搞自主品牌，大家的想法很多，当时中央提出来创新以后，大家都在提，北京论坛时有人问我，东南汽车有没有搞自主品牌，我说搞。说你们怎么搞？我说我们搞自主品牌一定是站在合资平台基础上搞。当时有人就说这个说法好像不是真正在搞。我说我理解中央提出来三个创新，原创是创新，没有别的说的。但是继承创新也是创新，引进消化吸收转化创新也是创新，我们提出引进吸收消化再创新。

　　我们也不是简单地这样讲，实际上是建立合资以后，其实像我们这样，一个是跟台湾合作，一个是跟日本合作，一个是跟美国合作，合作以后这种产业技术文化形成一种东南的技术文化，就是产业文化。在这个情况下，利用我们自己合资的元素、平台，这个平台不是完全抄它的的。这个平台含义很广阔，包括尽量用现有的配套，这也是一个资源平台。另外，技术平台继续用。这时你再去做开发，可靠度就高了，而且保留它原来先进的东西，然后增加自己的东西，这样就比较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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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后来广本不错，搞出来了。上海是另外一条路，合资企业是合资企业，自主品牌是自主品牌，现在不行又买了一个。它有钱能做，可以买，我们没有钱不能买，他们的做法我们做不来。所以，我们一直强调技术创新。我不敢说广本是跟着我们学，它一上来就是几十个亿上去，我们只有一个亿，力道不一样，做法不一样，但是想法一样。我现在比较兴奋的是，我当初的那个想法现在还是站住脚的。我几年前提出这个想法，真的在网上还有人对我批判了一通。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是站住脚的。因为东南再不可能重新去搞一套，上海说服不了大众，大众不同意，没办法自己搞一套，自己很累，但是它有钱，玩得起，我们玩不起。

　　我们有这个基础，有这个条件，而且我们一开始就有自主品牌。当时我们跟三菱合作的时候，三菱是三菱，东南是东南，不能驳斥我，如果反对我做，那我们还是不合作算了，我们希望大家共生共荣。而且说实话，光搞三菱的车东南也不行，总不能我自己的车不做吧，光做你的也不够，你也没有太多的资源。

　　从提高管理水平降低成本

　　新浪汽车：近几年也可以看出来，我们的利润还是比较少的，而生产成本又增加了，东南汽车怎么解决现在成本压力这么大的问题？

　　凌玉章：东南也有好过的时候，也赚过大钱。2003年我们赚了一笔大钱，这几年比较难赚钱。一个是大的环境，整个大的环境让你汽车产业不能赚太多的钱，有很多原因。另外，小的环境。我们自身这么多的资源、这么多的合作、这么多的产品，怎么样去磨合？还需要技术提升、管理水平提高。这确实是一个过程，这是一个方面。当然另外一个方面，实际上我们消化成本上涨的因素，也是采取了很多措施，现在钢材涨价、油涨价、能源涨价，零部件全部涨价，现在米涨价、油涨价，肯定全部涨价。汽车产业、汽车客户还并不允许我们去加价，尽管汽车厂都希望加价，但是谁也不敢加价，现在还是属于一个过度竞争的行业。

　　怎么寻求出路呢？第一肯定是千方百计地降低成本。降低成本从几个方面，一个是国产化程度的提高。第二，国产化范围的放大。国内市场完了以后就国际市场开发，朝分摊这方面去做。另外，管理费用调整，把钱用在更适合的地方。以前钱多的时候花钱比较容易，现在花钱要十分清醒，要开源节流。最重要还是要寻求开发适应市场的产品，从根本上来解决。

　　V3是一种尝试，是一种愿望，现在走这条路。产品要满足市场的要求，发挥原来的优势。比如V3的油耗现在最低，菱帅的两款产品已经非常好了，它应该优于菱帅，更要好，动力性更强，成本还要更低。原来菱帅的竞争力已经够强，它更低，性能更好，配置更全。现在V3的配置，GPS有了，无钥匙都有了，还有DVD，在A0车上根本都没有，我们都配上去了。把功能配得更多，油又更节约，车子我们又最大，价位又尽量最低。这样的话，我们希望这款车能够高度浓缩技术、成本、市场需求。能把我们在东南现有的资源集中体现进去。

　　品牌美誉度不够是因为销量减少

　　新浪汽车：现在还有一个问题，东南品牌的知名度有了，美誉度稍微差一点，咱们想怎么解决？车很好，但是可能客户不大认可。

　　凌玉章：实际上说白了这两年量上去少了，实际上车本身没有怎么样。私下说，因为量上去少了以后，不像前几年经销商赚的钱多了，这些服务的人员精神没有以前那么好了，薪水比以前多了，原来凯美瑞一开张，把我们的骨干弄去很多，广州也是这样，浙江也是这样，都是东南的骨干，骨干都成了大学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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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样还要培养新手，新手可能差一点。企业根本要解决这个问题，还是要发展，新的产品、好的产品推出去，把量上去，企业上去以后，精神状态整个变了。实际上说车好还是坏，主要是服务态度。东南的车再怎么怎么样，谁都承认，比那几个厂的车不知道好多少倍。我承认我们现在差距就差在服务上，其实人的热情程度、服务的热情程度、服务的及时性，这方面的东西，因为反映东南汽车全部是都东南网点，跟东南没有什么关系，服务态度不好。

　　新浪汽车：品牌推广方面呢？

　　凌玉章：品牌推广方面现在广告费用花的少了，力度也不多了。2003年的时候我们花几个亿的广告费用，铺天盖地，现在这几年说实话，成本压力大，各个厂商都有这个问题，砍来砍去，相对力度都少一点。所以，我们也希望新产品能够突破，利润、价格要保持合适。

　　东南汽车目前重在策略性调整

　　新浪汽车：东南汽车今年会不会调整9万辆的销量目标？

　　凌玉章：东南汽车我们肯定市场目标对我们来说很重要，我们要努力去做。现在一方面是着眼于今年，更重要的是我们着眼于今后两三年。所以，现在根本的是要奠定一个很好的基础。我们资源很多，平台很多，现在很和谐，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有效。

　　现在是怎么样把这几方的优势全部用起来，还是需要费点劲。我们正在考虑怎么样用三年计划，把思路要调整。基本上首先是产品的开发，要明确，要避免过去拿来主义的思想，一定是要非常认真地、非常慎重地选择产品策略。以前的中国大陆市场，只要有一台车就够卖了，现在不是那个时代了，现在要挑挑捡捡了，不是那个时代了。所以，我们要把我们整个资源整合，包括我们的合作伙伴的资源整合，有意识的去开发和引进产品，主动地去开发和引进产品，要做到这个程度。开发这个产品目标需要非常明确，针对未来两三年的市场，光满足当年市场不行，现在需要解决这种开发机制，解决开发能力的问题，从根本上要着眼于长远发展。

　　因为这几年国家汽车工业的发展，包括福建汽车工业的发展，一直都在跑，现在可能要冷静地对待，因为中国到了1000万台的产量，再往前走实际上已经不是数量的问题，是一个质量和水平的问题。现在我们就量来讲已经是大国了，但是我们的水平还远没有到大国。所以，这个方面可能要下大工夫。

　　现在我们全部能量集中，但是还没有爆发出来，能量已经有了，现在等于是混合物，没有成为化合物，没有爆发出来。所以，机制、体制上调整，整个策略方式上的调整，要形成一个爆发力量。

　　产品上也是两条线路，两条线路不是完全截然分开，一个是国际品牌，一个是自主品牌，其实是互相结合的，是相辅相成的。包括这两个开发体系的配套体系也是要相辅相成的，现在集合更有效的力量来进行市场的爆发。包括我们市场资源的整合也是面临着这个问题，要调整。

　　所以，我们今年计划很重要，但是更重要的是考虑今后两三年这种策略性的调整。否则如果没有一种新的方法、新的路子去对应，可能很难面对这个市场的千变万化。基本上路子已经能看出来。如果只是简单一种被动地去跟着走，可能会非常累，去找一个主动的方法。所以，我们一直在想突破，在这方面做工作。我们也是根据我们自己的实际情况，我们是资源比较多，但是规模不够大，能力也不是很强，怎么样集中一些有效的力量、有效的能力，充分选择，浓缩我们的资源开发，这就爆发了，这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做的。不像一些大的汽车集团，能量很足，我们可能能量不是很大，需要有效去使用。还有很多困难，道路还很漫长，而且还要努力。

　　新浪汽车：希望东南汽车在您的带领下今后会越走越好。

　　凌玉章：谢谢你的祝愿，我们会不断克服困难。